“这样……”她喘息着,“树神……就能看清离妃的诚意了……”
而今汐的悬挂方式更简单粗暴。
她将自己的木牌系在最低的树枝上——低到只要路过的人弯腰,就能看清上面写的每一个字。
系好后,她甚至没有离开,而是直接跪在木牌下方,面朝我张开双腿。
“主人……”她指着木牌上“每天都被射满”那几个字,“现在……就可以开始吗?”
她没有等到回答。因为她说话时,小穴又喷出一股爱液,恰好溅在木牌表面,让那几个字更加湿润、更加清晰。
夜风吹过许愿树。
数百个愿望在风中轻摇。
那些“平安”“健康”“幸福”的祈愿之间,两块沾满精液与爱液的木牌静静悬挂。
长离的诗句在月光下反射淫靡光泽,今汐的稚嫩字迹还在往下滴落液体。
而树下,两具挂满精液的躯体正跪在泥土中。长离的黑丝腿沾满泥浆与精液的混合物,今汐的白丝袜彻底被草地上的露水与自己的爱液浸透。
她们仰头看着自己的愿望,瞳孔里的粉色爱心在月光下妖艳旋转。
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三更了。
但她们的夜晚,才刚刚进入最深的阶段。
三更的梆子声在虹镇夜色中逐渐远去。我重新握紧拴在她们项圈上的细绳,轻扯一下。长离与今汐立即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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