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用手,而是收缩小腹肌肉——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穴口喷出,精准地溅在我递上的空白木牌表面。
“啊……出来了……”她仰头轻吟,黑丝足尖在树干上刮擦,“离妃的‘墨’……比汐儿的浓呢……”
两人分泌的液体在木牌上混合、交融。
今汐的爱液清亮黏滑,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腥;长离的分泌物则更浑浊浓稠,混着她子宫深处残留的精液,在月光下呈现乳白与透明交织的大理石纹路。
我递给她们笔。
长离接过时,笔杆立刻被她沾满精液的手指染湿。
她没有直接书写,而是做了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动作——她将笔尖缓缓插入自己仍在渗液的小穴。
“嗯……笔杆……好凉……”她腰肢轻颤,让笔身在穴道内旋转半圈,充分蘸取内壁的润滑与残留精液。
拔出时,笔尖已挂满晶莹的浆液,一滴浓稠爱液正从笔尖缓缓垂落。
她在木牌上写下第一行字。
不是用墨水,而是用自己小穴深处取出的混合体液——那些液体在木牌表面留下半透明的痕迹,随着夜风慢慢凝固,形成诡异而淫靡的浮雕质感。
“离妃之子宫永为精皿,昼夜承主雨露,胎宫满溢而不敢孕。”
每一个字都在月光下反光。
当她写到“孕”字最后一笔时,笔尖的“墨汁”恰好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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