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早晨没有鸟叫。
高处的气窗透进几缕惨白的光线,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尘埃。
你去喝了些水,那种干涩的喉咙得到了缓解,随后又昏沉地睡了一觉,直到被金属敲击栏杆的声音唤醒。
“喂,醒醒,该做早检了。”
站在栏杆外的男人穿着一件快要被胸肌撑爆的白大褂,那种布料紧绷在身上的视觉效果,比没穿还要显眼。
他手里拿着一个写字板,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他还得微微低着头才能避免发型碰到门框上沿。
你刚睡醒,脑子还有点发懵,顺从地走到了铁栏杆边。
隔着铁栅栏,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卷医用绷带。
白色的织物缠绕过你的脚踝,又绕过那根冰凉的竖向铁栏。
手法很专业,松紧适度,甚至还在脚踝处垫了一层纱布防磨,把你双腿分开固定在了两根铁栏杆上。
这就导致你的私密处正好对准了栅栏的缝隙,以及他胯部的高度。
“放松点,例行公事。”
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单手解开了白大褂下那条西装裤的皮带。
没有任何预警,那根早在看到你时就已经充血硬挺的东西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热气,直接抵在了你湿润的穴口。
“噗滋。”
因为昨晚那两个狱警留下的东西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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