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点…这破地方我一秒也不想呆了。”
你有气无力的说。那把金属椅子冰凉的触感透过汗湿的衣物渗进皮肤里,和体内残留的那种滚烫的肿胀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模糊的视野中,那两个原本只是路过的高大身影停了下来。
“晕过去了?”
其中一个狱警走了过来,黑色的军靴在这一尘不染的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声响。
他低下头,那种压迫感随着阴影笼罩了下来。
一米九几的身高让他哪怕只是站在那里,都像是一堵厚实的墙。
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就像是在处理一件大件行李。
前面的那个狱警弯下腰,伸手捞起了你的一条腿。
即便隔着裤料,你也能感觉到他掌心那层厚厚的老茧和令人心惊的体温。
他极其自然地靠了过来,胯下那团早已鼓胀得几乎要撑破布料的东西,正对着你还在淌着那个监区长体液的小穴。
“噗呲。”
没有前戏,甚至不需要润滑——因为里面早就已经是一片泥泞。那根粗长的肉棍顺着那个还得没完全闭合的口子,直接滑了进去。
“唔……”
你甚至没力气发出完整的音节。那种刚刚才空虚下来的甬道再次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你原本瘫软的腰肢本能地弹动了一下。
而另一个狱警已经绕到了椅子后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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