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宁的脸色白了一下。
她低下头,眼睫微微颤着,像是被这句话打疼了。
“如果你只是棋子……我今天就不会来了。”
我没有说话。
她慢慢走到茶几旁边,目光落在那道被我擦出的灰痕上。
那是我刚才随手抹出来的,一道很窄的痕迹,横在厚厚的灰尘里,像一道旧伤。
温知宁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灰痕。
然后,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去厨房找来一块抹布。
我愣住。
她把抹布打湿,又拧干,然后蹲在茶几前,一点一点擦那层灰。
动作很慢。
慢得不像是在打扫。
更像是在把这半年里我们错过的日子,一寸一寸擦出来。
她擦过茶几,又擦过杯垫。
那只杯垫是她以前买的。
我嫌颜色太素,她却说,这样放在桌上干净。
后来我用久了,也就习惯了。
她擦到一半,忽然停住。
指尖压在杯垫边缘,很久都没有动。
我看见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她低着头,声音很哑。
“我走以后,你自己记得把窗户打开通通风。”
我喉咙一紧。
她继续说:
“冰箱里的东西肯定都不能吃了,别偷懒,全扔掉。热水器也很久没用了,先放一会儿水再洗澡。你以前总是直接开,万一水管里有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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