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看着她。
她低下眼,目光落在茶几那道被我擦出的灰痕上。
“一个苏凌云,就已经够我受的了。”她说,“我不是神,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大本事。隋家希望苏凌云倒,是因为苏凌云已经没用了,而且知道得太多。刘及山愿意帮我,也不是因为我多重要,是因为还有更重要的理由。”
“隋家以为像刘及山示好就是一道免死金牌,隋正国最终还是晚节不保。”
我皱起眉。
“什么意思?”
温知宁抬眼看我。
“这一次,其实刘及山根本也没有什么选择。上面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远大集团要查,隋正国要动,谁挡在前面,谁就一起下去。这是一次对于体育系统的彻底清算。”
她说得很平静。
“他不是突然有了正义感。林轩,你别把这种人想得太复杂。”
我看着她,声音低下来。
“可隋家手里不是也有他的把柄吗?”
温知宁忽然笑了。
那笑很轻,却让我觉得刺耳。
“玩几个女人,收几次好处,算什么把柄?”
我脸色一下变了。
她却没有停。
“这个位置的人,有哪个是干净的,这种事太多了。多到只要没人想查,它们就不是罪,只是茶余饭后的笑话。”
她往前走了两步,指尖轻轻扫过茶几。
灰尘粘在她白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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