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着眼,没有动。
她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床垫轻轻一沉,她重新躺了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背对我,而是平躺着,呼吸很轻。
…………………………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晨光落在地板上,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温知宁已经坐在床边。
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甚至重新化了淡妆。
除了脸色比平时白一些,眼底有一点遮不住的疲惫,她看起来几乎和平常没有区别。
她听见我的声音,手指微微一顿。
那一瞬很短,短得几乎像错觉。可我还是看见了,她扣袖口的动作停在半空,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温知宁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把袖口扣好,又慢慢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动作很细,很稳,像是在整理一份会议资料,而不是整理自己支离破碎的情绪。
“什么怎么回事?”她问。
声音有些哑。
我看着她的侧脸。
“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倒在椅子上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脚边,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温知宁坐在那里,背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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