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我们临时落脚的公寓,我没有开顶灯,只按亮了客厅角落那盏落地灯。
昏黄的光线像一层压抑已久的旧灰,悄无声息地铺满地板,把一切都染得朦胧而沉重。
我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脚步很轻地走进卧室。
温知宁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温热的云,沉沉靠在我胸前。
她那件黑色礼服早已凌乱不堪,细肩带滑落一侧,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背与胸口起伏的弧度。
我小心地把她放在床上,替她拉好被子,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水面微微晃动,映出她苍白却仍带着不正常潮红的脸。
她依旧没有醒。
我站在床边,静静看了她很久。
落地灯的光从客厅斜斜透进来,落在她身上,像给那具修长的身体镀上一层薄薄的纱。
她呼吸浅而急,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唇瓣微微张开,带着一丝被酒意和不知名东西侵蚀后的湿润。
我伸手轻轻替她拨开黏在额角的发丝,指尖却在触到她颈侧时猛地一顿——那里有一枚极浅的吻痕,颜色还新鲜得刺眼。
心底那股火,终于再也压不住。
我掀开被角,目光向下。
温知宁的黑色礼服下摆被掀到腰间,那条原本应该穿在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雪白修长的双腿间一片狼藉——粉嫩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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