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雁在地牢里躺了三天。
游街之后,她体内的玉器和木具被取了出来,腹腔里的液体也终于得以排出。
但那只是短暂的解脱——第二天,调教继续。
灌肠、扩张、穿刺伤口的换药、乳孔的持续扩大——那些流程每天都在重复,像是永远不会停歇的水车,一圈一圈,碾过她残存的意志。
但沈墨没有再去地牢。
他对已经到手的猎物,兴趣总是消散得很快。
柳飞雁还需要时间“腌制”——就像对待一块上好的肉,需要让调料慢慢渗透进去,才能达到最完美的风味。
而在那之前,他有别的事要做。
永昌县的南街,有一家叫做“醉春风”的青楼。
说是青楼,其实不过是一座二层的小木楼,门面窄小,门口挂着的红灯笼已经褪成了粉色。
里面的姑娘也都是些庸脂俗粉,年纪大的三十好几,年纪小的也才十四五,都是些穷苦人家卖出来的女儿,或是犯了事被罚入贱籍的官奴。
沈墨换了一身便装,独自一人来到了醉春风。
他选了一楼靠窗的位置,要了一壶酒,几碟小菜,慢悠悠地喝着。
他不需要姑娘作陪——他来醉春风,是因为这里的酒还算干净,也因为这里的位置好,能看清南街上来往的行人。
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
每隔一段时间,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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