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时候,柳飞雁被从铁架上放了下来。
她跌落在潮湿的干草上,身体像一滩烂泥,手臂因为长时间悬吊而无法合拢,保持着被锁时的姿势,像一只折断翅膀的鸟。
她的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血液重新流通时带来的刺痛让她闷哼了一声。
两个粗壮的婆子走进地牢,将她拖了起来。
她试图挣扎,但化功散的药力还在,她的内力像是被封死在丹田里的死水,任凭她如何催动都纹丝不动。
那具曾经在百人之中七进七出的身体,此刻连两个婆子的钳制都挣脱不了。
她被拖进地牢旁边的一间小室。
小室中央放着一张木榻,榻上铺着一层粗布。
墙角堆着几样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木制的、金属的、陶瓷的,形状各异,但都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一个中年妇人站在木榻旁。
她的面容平淡,穿着一身灰色的粗布衣裙,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精瘦的手臂。
她的眼神很冷,像是在打量一块待处理的肉料。
“脱了。”她说。
柳飞雁站着不动。
两个婆子走上前来,三两下扯掉她身上那件暗红色的破旧劲装。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室内回荡,碎片落在地上,像凋零的花瓣。
她赤裸地站在晨光中,那具蜜色的、紧实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在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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