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含烟醒过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她躺在一间狭小的耳房里,身下是一张草席,角落里放着一只木桶。
她的身体像是被碾过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液体,在皮肤上结成一层白色的薄膜。
她挣扎着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粗布麻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乳尖,传来一阵刺痛。
她撩起衣襟,看见乳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乳晕周围还有一圈清晰的牙印。
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猛地缩到墙角,但进来的人只是一个粗使婆子,手里端着一碗稀粥,放在地上,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
赵含烟看着那碗粥,没有动。
她的目光落在墙角那只木桶上——那是夜壶,她知道。而她自己,现在也变成了一只夜壶。一只活着的、会呼吸的、会哭泣的人厕。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然后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床柱上那截凸出的木楔上。
她撞过去的时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但疼痛没有到来。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后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回草席上。
沈墨站在她面前,衣冠整齐,面带微笑。
“一大早就这么烈性,”他说,语气像是在责怪一只不听话的猫,“撞坏了这张脸,可就不值钱了。”
赵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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