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求救。
因为已经没有可以求救的人了。
房门在贝尔法斯特身后合拢的轻响,像一根细针,扎在黛朵心尖上。
她的后腰抵在坚硬的木质床框边缘,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布传来隐隐的钝痛,但比这更痛的,是刚才贝尔法斯特低头的那个弧度——和早餐时对天狼星低头的弧度一模一样。
女仆长做出了选择。
而她,黛朵,是被选中牺牲的下一个。
新垣诚的手还环在她腰侧,她能感觉到那只大手的温度透过女仆装的布料,像烙铁一样烙在她的皮肤上。
他的呼吸就在她头顶,温热的,带着雪松与麝香的冷冽香水味,还有一丝让她本能感到恐惧的、更原始的雄性气味。
她闭着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进嘴角。
然后——出乎她意料——那只环在她腰上的手忽然松开了。
新垣诚退后了一步。
黛朵睁开眼,玫粉色的眸子里还挂着泪珠,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已经不再是刚才那个把她逼到床边、声音冷得像冰刀的猎食者。
此刻他正站在房间中央,姿态放松,深紫色的眼眸正饶有兴味地环顾四周——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胁迫从未发生过。
他在看这个房间。
这间客房原本是墨馨的房间。
虽然墨馨已经匆忙搬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