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黛朵……愿意学。
新垣诚的笑容扩大了一分。很好。第一步——把你的围裙脱掉。
空气凝固了一瞬。
黛朵的手僵在围裙系带上。
那是她每天清晨仔细系好的白色荷叶边围裙——女仆装的灵魂,她作为墨馨少爷贴身女仆的身份象征。
围裙上有她早上烤饼干时沾上的一点面粉,有为少爷倒红茶时不小心溅上的一滴茶渍,有她无数次跪在地上擦拭地板时蹭出的细微磨痕。
每条褶痕、每块印记,都是她侍奉少爷的痕迹。
怎么?新垣诚的声音变冷了一度,天狼星今天早上连内裤都塞进嘴里了,你连脱个围裙都做不到?少爷的健康,在你心里就值这点分量?
这不是疑问句,是判决。
黛朵闭上了眼睛。
大颗的泪珠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沿着苍白的脸颊滚落,滴在围裙白色的荷叶边上,晕开成深色的湿痕。
她的手指颤抖着绕到腰后,摸了两次才找到系带的结。
轻轻一拉——蝴蝶结松开了。
白色荷叶边围裙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她跪坐的膝盖上。
新垣诚捡起那条围裙。
他站起身,将围裙在手中展开,先是举到窗前对着阳光看了看——布料在逆光中显得半透明,边缘的蕾丝花纹清晰可见。
然后他将围裙凑到鼻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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