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很荒谬,谎言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滑出了嘴唇。
妻子简单地炒了两个菜,晚饭上桌,我们便在餐桌两端坐下,开始吃晚饭了。
吃到一半,我停下了动作,将筷子放在了瓷碗的边缘。我感到有些心虚,目光直视着妻子的脸,开口说:“瑶,我跟你说个事。”
妻子停下筷子,抬起头来看我。
就在我和她眼神接触的那一瞬间,我突然产生了一种确信——以妻子身为女教师的那种敏锐和冰雪聪明,哪怕我什么都没说,恐怕她也已经从空气中那丝微妙的紧张感里察觉到了这个事情。
然而,她并没有开口追问,也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神色,只是安静地看着我,轻声说了句:“你说。”
我吸了一口气,声音平淡地陈述道:“公司优化调整,我被优化掉了。但是赔偿给得挺好,我想先休息一段时间再看看。”
妻子听完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两秒钟的时间里,餐厅里只有咀嚼声和电器细微的嗡嗡声。
接着,她笑了一下。
那是一个让人感到安稳的笑容。
“挺好的,”她说,“你也累了这么多年了。从当初咱俩大学毕业的时候你就开始上班,那时候我在学校考公没考上,才转而考教师编。你当初可是养了我一年多呢。你也累了这么久,休息一段时间慢慢找,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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