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顿,仿佛在教一个牙牙学语的幼儿:
“说——‘我是条下贱的母狗’。”
赵重的意识还在抗拒。
她残存的理智在尖叫——不能说,说了你就真的不是人了。
可她心底深处却有另一个声音,那声音压过了理智,用一种几乎是诱哄的语气说:说吧,说了就解脱了。
那声音如此温柔,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服从。
她张开嘴,发出一个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我是条……”
苏晚晴凑得更近了。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赵重的鼻尖,呼出的气息喷在赵重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说大声点。”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耳语,“让你的新主子们都听清楚。”
赵重闭上眼睛。
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下来,一直流到下巴,滴落在地毯上。
那一瞬间,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国公夫人,一品诰命,白日里在议事厅上生杀予夺的主母。
那个赵重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一个眼神就能让人跪下。
可也正是这些念头,让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变得更加刺激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国公夫人,现在正穿着薄纱、缚着双手,被人扇耳光,被逼着说自己是狗。
这反差像一把刀,将她的尊严一片一片地片开,露出底下从未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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