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被一根细长的红绳松松地缚在身后。
那红绳并不紧,却在她每一次挣动时都会收得更紧一些,勒进手腕的细肉里,微微发疼。
那疼不是剧烈的,而是绵密的、持续的,像是一个温柔的提醒,提醒她此刻已不是那个可以颐指气使的国公夫人。
羞耻感如沸水浇下。
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连那暴露在外头的乳肉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耳朵更是烧得通红。
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兴奋也从心底窜起,让她的腿心微微发颤,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兴奋裹在羞耻的外衣下,像是一条毒蛇,悄悄地从脚踝盘旋而上,一路缠到咽喉。
脚步声响起。
从帷幔后走出四个人来。
两男两女。
为首的那个男人约莫三十出头,身量颀长,穿一袭玄色暗纹长袍,袖口和领口都镶着极细的银灰色滚边。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细长而凉薄,看人时像在看一件器物,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的目光。
他的嘴唇极薄,微微抿着,挂着一丝凉薄的笑意。这人就是陆承宇。
他身旁那个女子,年纪稍轻些,穿着石榴红宽袖长袍,那红是极艳的红,像被血浸过又在日头下暴晒了三日。
她面容冷艳,五官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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