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穿过水帘,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老板那双发直的眼睛上。她没有惊讶,没有害羞,嘴角反而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那笑容,在水雾里,像一把刀。
她伸手,慢慢地关掉了花洒。
水流停止的那一刻,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水滴落在地砖上的声音。
她站在那里,浑身湿漉漉的,水珠沿着她的身体往下淌,像是她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没有去拿毛巾。
她就那么光着身子,站在门口,看着老板,笑了。
“看够了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了老板的心里。
老板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手还攥在自己裤裆上,那根东西硬得像根铁棍,隔着裤子都能看出轮廓。
母亲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裤裆,笑得更深了。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嘴唇上的水珠,然后转身,光着身子,一步步走回了浴室里面。
走之前,她故意把屁股扭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浑圆的、湿漉漉的、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的屁股,在老板眼前晃了一晃,然后消失在了那块破布后面。
老板整个人瘫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而母亲回到花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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