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背影,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一刻我就知道——这场所谓的“扶贫”,注定不会平静。而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三天后,天刚蒙蒙亮,母亲就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她的手冰凉冰凉的,但眼睛亮得吓人,像是藏着两簇火苗。
“走了儿子,别磨蹭。”
我揉着眼睛爬起来,窗外的天还是灰蓝色的,空气里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
母亲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修身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挽成了松松的髻,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十岁不止。
她站在玄关处,一只手拎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朝我招了招,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车子驶上高速,城市的轮廓在后视镜里越缩越小,取而代之的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和越来越窄的山路。
开了两个小时高速后,路面变成了坑洼不平的土路,车身不停地颠簸,我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出来了。
又开了一个小时,车子终于停在了一条泥泞的村道尽头——再往前,车就进不去了。
我熄了火,看着窗外那片被大山吞噬的村落,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远处是灰扑扑的土坯房,近处是枯黄的庄稼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牛粪和柴火的味道。
这里安静得像是被世界遗忘了。
“这里既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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