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她仰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声音里带着一种又怕又想的颤抖,“婶跟你说……婶今晚……可能扛不住你……”
我没说话。我走过去,把她从地上捞起来,直接扔到了床上。
“扛不住也得扛。”我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但手已经开始解她的扣子了。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推了我一把,但那一推软得跟棉花似的:“你这孩子……就知道欺负婶……”
但她的手已经在解我的皮带了。
那一夜,我们没有数做了多少次。
第一次是在床上。
她仰躺着,两条腿架在我肩膀上,屄屄张着,淫水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从正面顶进去,她的咪咪随着我每一次抽插而剧烈地晃动,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在暴风雨里摇摆。
她的眼睛翻白了,嘴巴大张着,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像是某种动物在哀鸣。
“轻……轻点……”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但屄屄却在疯狂地绞着我的鸡巴,“婶受不了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我没轻。我反而更狠了。
第二次是在浴室里。
我把她按在瓷砖墙上,从后面顶进去。
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顺着她的背往下淌,把她的屄屄和我的鸡巴都冲得滑溜溜的。
她的脸贴在冰冷的瓷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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