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她靠在墙根,腿还在微微发抖,屄屄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也不擦,就那么任由它流着,脸上还挂着那种满足到极致后的、懒洋洋的笑。
我看着她那副被掏空了的样子,心里那股子疯劲儿过去了,但脑子里又冒出另一个念头。
我凑过去,在她耳边说:“婶,咱去市区吃点夜宵吧。”
她一听,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暗了下去。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地上的衣服,声音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沙哑:“太远了吧……这都几点了……怕回来太晚了……让人看见不好……”
她说“让人看见”的时候,眼神往窗外瞟了一眼,那种怕被人发现的紧张感和刚才在桌上被我肏得死去活来的疯狂劲儿形成了一种滑稽的反差。
我笑了,笑得很轻,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怕什么,没事的。”
我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点坏笑看着她:“回不去就不回了呗,咱住酒店。”
“住酒店”三个字一出口,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那种红,不是刚才高潮时的潮红,是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根的、羞的。
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被一个小伙子说要带她去开房,那种又羞又喜、想拒绝又不想拒绝的劲儿全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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