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手么?”梁茵突然出声,打碎了一室沉寂。
魏宁一惊,鬼使神差地收紧了手,猛地拔起半边身子压上去,掐住了梁茵的颈。
“这样掐不死人的。”梁茵握着她的手指引着她放到正确的位置,“要在这里使劲。”
魏宁如梦方醒,挣开她把自己的手收回来,坐起来身来神色复杂地看她,指尖还残留着梁茵身上的热意。
梁茵也看着她,欣赏着她还未收敛干净的恨,平淡地开口:“不值当的,修宁,我的命不值钱,你想要我随时可以给你。但我这种人,不值当你用大好前程来换。”
魏宁又看不懂她了,怎么会有人梦中醒来见到有人扼住自己的喉咙,还能这般平静。
“你没睡?”她疑惑地问。
梁茵感慨地回道:“要是这样都醒不了,那我早就稀里糊涂地丢了性命了。”
魏宁放弃读懂自己还无法读懂的事,绕过了一切疑惑与摇摆,单刀直入地问道:“梁茵,梁大人,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呢?你我有如云泥,我不明白你看中我什么。”
梁茵听见她直呼自己的名字,不觉冒犯,只是叹气道:“看来你我是回不到从前了。”
“那是自然。”魏宁嘲讽地提了提嘴角。
她怎么会觉得她还能继续做那个光风霁月的梁蕴之呢?
从知道梁蕴之就是梁茵开始,魏宁就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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