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茵暗自攥紧了捆束自己的衣衫,忍耐着疼痛,可心里却是畅快的,疼痛里好像会生出快慰来,肉身越是疼痛,魂魄就越是超然,她在疼痛里感到浪潮在翻涌,心中的那片海掀起滔天巨浪来,浇得她湿得透彻,却也爽快得透彻。
她颤抖着迎上浪潮,在短暂的紧绷之后,忽地松懈下来,颤抖着发出不受控制的喘息。
魏宁停下来,茫然地抬起头。
她不是第一回在上头,此前从未这么快过,她甚至还没有做什么,叫她一时手足无措。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什么:“你……觉着欢喜?”
梁茵咬着牙,不看她,只是喘息,不说话,一双含雾的眼眸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呵,”魏宁发出嘲讽的一声笑,“我这般对你,你竟觉得欢喜……梁茵……你……不觉得自己轻贱么?”
梁茵仍在微微颤抖,哑声应道:“贱?我又何时贵过?”
“你不是堂堂皇城司都指挥使么?不到而立之年已是绯袍加身,简在帝心,满朝文武还有几个人比你更贵重?”魏宁不信她说的鬼话,只是冷笑。
梁茵却笑着叹道:“我算什么权贵啊,不过是一介家奴罢了。”
魏宁不明白,她是谁人的奴婢?
是陛下么?
可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人都要向陛下臣服,若要说居下奉上则为奴,那天底下何人不是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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