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感觉到酥麻感从后腰蹿上后脑,叫她毛骨悚然,因着梁茵贴上来的那只手,因着梁茵说的话,也因着自己的反应。
她们太契合了,不过半年,魏宁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梁茵的存在,只是这样若即若离的接近就叫她软了腰身。
她心中的那潭湖水清楚地映照出了一切,她将自己看得分明。
越是分明她就越是恨,她恨自己一身的软骨头,恨自己这般无能,恨自己对着仇人生情。
却也恨面前这个人怎么就不能只是梁蕴之。
湖水里的人绝望地闭起眼睛,一滴滚烫的泪滚下来,砸进湖水里。
她习惯了梁茵,梁茵又何尝不熟悉她。
梁茵也在同一时间感知到了她的软化,她低低地笑,只是畅快又怜惜的笑,不带嘲讽也不带别的意味,却叫魏宁难堪,她说:“你看,你动情了。你的身体在想我。”
魏宁闭上眼不肯看她,涨红了一张白净的脸。
梁茵从容地看着她,揣测着她的心思,顿了顿,放低了姿态道:“修宁,你细想想,你我难道又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恨么?对你隐瞒是我不对,但身份不是我能选的,若是我一开始便是梁茵,你还会愿意与我好么?”
魏宁闻言睁开眼睛看她,她此刻诚恳至极,一双眼睛妩媚多情,里头好似只有魏宁。
但魏宁不敢再信了。
那时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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