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她干脆就这么穿着绯袍进了书房,半点不再掩饰,任魏宁看着她这幅模样腾起怒意,灵动的眼眸里有火在烧。
“梁茵?”魏宁看着她进了门,冷冷地唤了一声。
梁茵觉着有些可惜,她应是不会再唤她“蕴之阿姊”了,罢了,早便知道。她坦然地点头应声承认:“是我。”
魏宁咬紧了牙,浑身都在颤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没有什么要与我解释的么?”
梁茵哑然,解释什么?是解释她不是有意接近刻意隐瞒,还是解释她不曾想要伤害魏宁?可她实实在在地做了这样的事情不是么?
魏宁没有等来梁茵的答话,赤了一双眼,里头满是血丝,仇恨的冷芒浮现出来:“看我像个傻子一般被你戏耍很有趣么?”
梁茵其实没有这么想。
五年十年二十年,魏宁早晚会褪去天真,沾染百种滋味,生出一颗既冷又热的心。
她只是想早一点看见那样的魏宁,她想要知道那个时候的魏宁是如何的一副模样,是黯然失色还是愈发耀眼。
她已经知道了。
魏宁的爱与恨都干净纯粹,爱的时候眼里只有一个人,恨的时候眼里也只有一个人。
此刻她是全然地在恨,那恨意仿佛有形,萦绕在她身上,却衬得她越发清冷明艳,她身上好像也有一只兽,终于被逼着显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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