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悠真轻声叫她。
由纱转过头,眼神有些茫然,像刚从梦中醒来。
“咖啡要吗?”
“……要。”
悠真泡了两杯速溶咖啡,端到沙发边的小茶几上。由纱接过杯子,双手捧着,感受温度。她小口啜饮,眉头因为苦味而微微皱起。
“太苦了?”悠真问。
“有点。”由纱说,但继续喝着,“不过……挺好的。”
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看着窗外。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对面大楼的墙壁,一小片灰蒙蒙的天空,还有偶尔飞过的鸽子。
“那只鸽子,”由纱突然说,“左脚的羽毛缺了一块。”
悠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确实,窗台上停着一只灰鸽,左脚踝处有一撮羽毛参差不齐。
“可能是打架受伤的。”他说。
“或者被猫抓了。”由纱补充,“不过它还能飞,说明伤得不重。”
“嗯。”
沉默再次降临,但这次是舒适的沉默。两人共享着咖啡的热度,共享着窗外的风景,共享着这个平静的早晨。
“悠真。”由纱开口,眼睛依然看着鸽子。
“嗯?”
“我昨晚……很快乐。”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落在悠真耳朵里像惊雷。他转头看她,但她没有回头,侧脸在晨光中显得平静而柔和。
“我也是。”他最终说,声音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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