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感紧随其后,像宿醉后的头痛,钝重而持久。
但与之并存的,还有一种奇怪的……平静。仿佛某种长期紧绷的弦终于断了,反而让人松了口气。最坏的已经发生了,还能怎样呢?
由纱在睡梦中动了一下,无意识地往后蹭了蹭,臀部贴着他的小腹。
悠真感觉到早晨自然的生理反应,但他没有退开,也没有更进一步。
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呼吸着她的发香——廉价洗发水的化学花香,混合着她皮肤本身的味道。
七点二十分,闹钟还没响,由纱先醒了。
她醒来的过程很缓慢:先是睫毛颤动,然后呼吸节奏改变,接着身体微微僵硬——那是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的瞬间反应。
悠真感觉到她的变化,松开了环在她腰上的手。
由纱转过身,面对他。晨光中,她的脸有些浮肿,眼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眼神是清明的。她看着悠真,看了很久,然后嘴角微微上扬。
“早。”她说,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沙哑。
“早。”悠真回应,声音同样沙哑。
没有尴尬的沉默,没有刻意的回避,只是两个共享了秘密的人,在晨光中平静地对视。
“我梦见你了。”由纱突然说。
“梦见我什么?”
“小时候的你。”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大概三四岁,在公园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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