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学的生日会当然要推掉。
那日出校门,黄梅天,下了点雨,男孩撑伞带她一起,她不敢和人靠太近,宁可半边身子露雨里。
男孩大着胆子揽了她一把。
她顿时小兔子受惊似的觳觫,男孩不好勉强,只能多挪些伞给她。
不远处的车里,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他养在身边静候长大的小东西,本以为还小,还不起眼,一不留神间,都招人觊觎了。
男人的占有欲总是不期然地被另一个同类的觊觎心点燃,烧场大火。
可蛮横的占有后,目睹少女柔嫩处被他蹂躏的惨状,他又有些怍疚。
她毕竟还年幼,情事上还是该顾念些,不该在她身上泄欲。
可次日一早醒来,温温软软还一股甜甜奶香的小身子,无比依赖地窝他怀里,焐着他。
胯下比平时晨间硬了许多。
也难挨许多。
就一次,就放纵这一次。
他心里念叨着,给自己找借口,给薄弱的道德寻安慰。
手也开始了侵犯。
昨晚刚破身子,何况这么小,理当怜惜她的。
可怜惜之情终要化作禽兽之欲。
刚脱净衣裙,少女也悠悠转醒,惺忪着睡眼。
还不清醒,记性也不大好,昨晚的事还没想起,起居习惯还停留在昨天早上,于是被床上多出的男人和不轨的色狼行径吓得花容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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