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吃得咂嘬有声,狼吞虎咽一般。
她的幼穴长得也很美,嫣红娇嫩的肉瓣,藏在白嫩如凝酪的股缝之间,刚冒出几根纤细的毛发,稀稀淡淡,提前点缀几许遐想中的蓊蔚风情。
而现在,只需蜜液流渥,晶晶灿灿,便够他一眼沦陷其中,想要吞吃入腹。
吮吸只是起点,舌头再模拟着阳具在狭紧如线的幽隙里进进出出。
能感觉到那层阻障。
是娉婷少女还在发育的贞操。
操,又童又贞的才叫童贞。
只这一闪念,他从心到脑,竟被一阵往昔从未梦见过的兴奋淹没了。
说巨大,远不足以形容那种兴奋所冲击。
在那种闻所未闻知所未知虑所未虑可现在就亲与之睹面为之倾倒拜伏奉献自己自内而外以为牺牲的兴奋感面前,巨大简直蝼蚁般渺小。
他应是海里戏水的孩子,无意发现了海底尘封着战时遗下的未爆核弹,无知不相识而生的藐视,岂知等在好奇与玩心之后的,是倒海震天的破坏力之中他的眇眇之身瞬间粉碎成空气。
破坏始于舌尖侵犯的动作更粗鲁,激烈欲狂。
少女未尝人事,经不住他花样淫弄,身子猛然一颤,发出一串曼妙又似痛苦的嘶吟,穴口也喷出一簇水,意外溅他一脸。
之后便瘫软在床上无力动弹,只剩喘息带出来的起伏。
“愫愫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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