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毕业的暑假,又结束了寄宿,少女回到家中。
男人亦是在这一年,忽然发现少女和记忆里不同了。
个子抽起条,高了不少,将及他肩膀。
穿着夏天的小裙子,露着皓白纤细的胳膊和腿,晃得人眼花缭乱。
小腰仍不盈一握,胸脯却已微微隆起,若隐若见玲珑窈窕的曲线,和一些暧昧的堪称风韵的东西。
漂亮是一直知她漂亮的,秀小的鹅蛋脸,因着几分婴儿肥更加圆润柔和,雪白的皮肤干干净净,除了匀称起伏的五官,光洁得没一点瑕疵。
眉细细淡淡的,眼瞳黑黑的,不哭,但一望向人,总泛着水亮的光,像两汪看不见底的幽潭。
鼻子和唇也小小的,唇色是嫩红的,像一片落花贴上去的。
初见她就是这副可怜模样,现在更长开了。
少女一直有些畏惧他。
脸永远冷冰冰的,未曾见过喜,也未曾见过怒。
本就是锋棱耸露的骨相,五官峻立如削斲。
没了温度,更成个神工逞巧、造化钟秀的冰雕美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话也不多。
与其说是话,叫指示,叫命令还更恰当点。
她只能步趋在他的命令之后,小心翼翼地躲在学校读书,隐忍一切欺辱,尽量不犯错,尽量不找家长。
做个让人放心的好小孩。
她太让人放心了,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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