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力压抑着呼吸,克制着两手捂住胸前的冲动,怕连惶恐的内心也暴露在他眼前。
“好漂亮。”男人不禁喟叹。
托起一只乳兔般的乳,滑腻如酥的触感顿时像胶一样黐死了他的手掌。
他覆着轻轻挼了挼,温温的,好软。
乳肉不算丰厚,还摸得到扑通扑通的心跳,生机勃勃地撞在他手心。
“现在还疼吗?”
没有回答,只有撞得更重的心跳。
书房隔壁就是他的卧室,他横抱起怀里衣衫不整的娇躯。
猝然又一阵天旋地转,少女紧张得攥住他的衣襟。
直到被安置在柔软的枕褥里,她才稍稍松开。
床是他更私密的领地,独裁君临的国土。
独裁的动作比书桌前更加放肆无忌惮,颗颗纽扣被他熟练地一解到底,不带一丝停顿地脱净,随手抛去地上。
少女的目光不由追随着裙子,扬起又飘落,如一片淡蓝的蝴蝶,生机骤断,坠地不起。
轻得没一丝声响。
她明白,所有的意味她都明白。
男人每一下触碰抚摸,落在颈间的每一吻,热得烫人,褪去温柔的亲情之皮后是什么,一吻一吻滑去乳心,留下的湿津津的轨迹,是什么的前奏,为什么而铺垫。
她全都明白。
她只能尽力安静,像在学校里被嘲笑麻雀装凤凰、乡巴佬还想做公主该去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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