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那天过后,秀敏变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秀敏试图变。
这个计划的核心思路极其简单——忆皊十五年来为她做了什么,她就原封不动地反过来做一遍。
忆皊每天叫她起床,那她就去叫忆皊起床。
忆皊每天给她做饭,那她就给忆皊做饭。
忆皊每天帮她收拾房间,那她就帮忆皊收拾房间。
理论上完美无缺。
实践上一塌糊涂。
第一天,秀敏把闹钟调到了六点四十,比忆皊通常叫她起床的时间早了整整二十分钟,闹钟响了之后,她在半梦半醒中伸出一只手,精准地把闹钟拍灭,然后翻了个身,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再躺五分钟……
六点五十五分。秀敏的意识开始模糊。
就五分钟…
七点整。
咚咚咚。
忆岭的敲门声准时响起。
秀敏从枕头里猛地抬起头,一脸绝望地看着床头柜上的闹钟。
七点整分。
她的闹钟提前了十五分钟响,她愣是在那十五分钟里重新睡了过去。
秀敏??起床了。
忆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知道了。
秀敏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充满挫败感的闷吼。
秀敏不信邪,把闹钟调到了六点二十。
第二天,六点二十的闹钟响了。
秀敏在震耳欲聋的铃声中挣扎着坐起来,秀敏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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