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岭把嘴角压了下去,走到灶台前,拿起筷子戳了戳那块黑色不明物体。
筷子戳上去的时候发出了咔的一声脆响,像是在敲一块石头。
能吃吗??这个当然能吃!!给我!!
秀敏一把抢过筷子把那块焦蛋翻了个面——反面更黑,已经和锅底融为一体了,需要用铲子才能铲下来。
她铲了一块,放进自己嘴里。
然后她的表情凝固了。
五秒钟后,秀敏默默地把嘴里的东西吐进了垃圾桶。
怎么样??
忆岭小心翼翼地问。
好吃。
秀敏面无表情地说只是我不饿。
忆岭看着秀敏那张写满了。
我宁愿死也不承认自己做的东西难吃的脸,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走过去,从秀敏手里接过筷子,夹起一块焦蛋放进嘴里。
那个味道——如果可以用味道来形容的话——大概介于烧焦的轮胎和过期的蛋挞之间,外层是令人牙酸的焦苦,内层居然还是生的。
忆岭的五官在那一瞬间经历了一场地壳运动级别的扭曲,但他还是艰难地咽了下去。
好吃。
他说。
秀敏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你骗人。
真的好吃。
你刚才的表情跟吃了毒药一样。
那是感动的表情。
你觉得我眼瞎吗??
忆岭放弃了挣扎。
他默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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