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自己说:“周淑芬,你现在面对的情况是这样的。你有一个高度可疑的嫌疑人,但你没有直接证据。你有药物检测结果,但你不知道这种药物的名称、来源和获取渠道。你有身体上的创伤记忆,但这些记忆是碎片化的,无法作为完整的证人证词使用。”
她从窗边转回来,重新坐到实验台前。
“如果我现在报警,会发生什么。”
她开始推演。
“警方会要求我提供证据。我能提供的是两份检测报告和一张来访登记表。检测报告可以证明我体内存在不明化合物,但不能证明这种化合物是谁投放的。来访登记表可以证明苏逸在特定时间进入过我的诊室,但不能证明他做了什么。警方需要的是直接证据:监控录像、目击证人、或者在苏逸身上找到同种药物。”
“监控录像。”她想了一下。
“诊室内部没有监控摄像头。走廊上有,但走廊摄像头只能拍到苏逸进出诊室的画面,拍不到诊室内部的情况。而且医院的监控录像保存周期是三十天,今天是六月三十日,六月十日的录像可能已经被覆盖了。”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即使录像还在,它也只能证明苏逸进入了诊室,不能证明他在诊室里做了什么。这和来访登记表提供的信息是重复的。”
“目击证人。没有。那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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