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贴着她的耳根叫她的名字。
evelyn,醒过来,看看我,evelyn,不准就这么漂走。
确认了她的呼吸在听见名字的时候还会乱一下。
他才彻底松了口气。
酒精的味道让julian头晕脑胀,他这四天在码头找人的狂怒在刚刚战壕式的抢救中转化成了一种精疲力竭的温柔。
他又去锅炉房添煤。
他全身也湿透了,那是分不清是他的汗还是溅上去的酒。
从锅炉房回来,看着被干透的,带着暖气余温的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evelyn。她体温终于从“灼人”降到了“温热”。
julian转过身,看着已经累到快站不住的克拉拉,从包里翻出一块还没拆封的、昂贵的沦敦巧克力,跟那本《航海日志》一起递给她,像给疲惫的哨兵补充热量一样。
“第一阵仗我们打赢了。接下来的活儿很枯燥,我得一直守着。你去休息,睡不着就读那本《航海日志》,如果有你看不懂的单词,等妈妈醒了你问她——她最喜欢显摆她识字多。”他说。
接下来,他开始用小勺把温盐水滴进evelyn的嘴角。
并且帮她擦掉退烧出的汗。
克拉拉吃着巧克力,刚才紧张的抢救活动让她有点兴奋。
她翻着那本被翻烂的《航海日志》,指着上面的测绘图问:“叔叔,妈妈说我们要去新西兰,那里有很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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