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觉得,这声音,还有那双鞋,离他像隔着一个宇宙。
现在,他的塑料拖鞋底,就沾着她丝袜脚上的温度和微不足道的灰尘。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新闻推送:“沈御事件一周年,争议未平,当事人隐入尘烟……”
他划掉了推送,没点开。
周年了?
他恍惚了一下。
时间过得没什么感觉。
农庄的日子,白天黑夜,吃饭睡觉,看她爬行,听她汇报“身体优化进展”,玩她的脚,偶尔来点“新花样”……一天天就这么过去了。
外面的世界怎么吵,好像真的越来越远,越来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沈御爬了回来。
背上和脸上的水珠已经擦干,皮肤透着清洗后的微红。
但那双穿着肉丝的脚,果然如他所吩咐,没有洗,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沾染着一点尘土,丝袜表面因为他之前的踩压,在脚背最受力处,有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起毛。
她重新在他脚边的软垫上跪伏好,恢复标准姿势。脖子上的项圈空着,链条另一头还在地上。
宋怀山没去捡链条。
他伸脚,再次踩上她那微微起毛的丝袜脚背。
这一次,他脚底慢慢蹭了蹭,感受着那层薄丝下肌肤的弹性和温度,感受着那一点点因摩擦而产生的、微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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