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流畅、安静,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或犹豫。
做完后,她重新垂下头,额头抵回手背,恢复成最初的跪伏姿态,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只有嘴角残留的一丝极其细微的、亮晶晶的湿痕,证明着那并非幻觉。
宋怀山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重新落回自己的手机上。
他解锁屏幕,壁纸上那个光芒万丈的“沈总”再次闪现,又迅速被新的推送文章覆盖。
这次是一篇心理学公众号的“深度剖析”,配图是直播截图里沈御鞠躬的背影。
他点开,看了几行,又关掉。
脚底下,那被丝袜包裹的、带着旧伤的脚背,传来的触感温热而真实。
眼前,是这个女人最驯顺、最赤裸、最“不堪”的跪姿。
而手机里,是外界永不停歇的、试图用各种理论框架来理解或批判这场喧嚣。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像黄昏时仓库里浮动流转的光与尘,在他心里无声地弥漫开来。
不是纯粹的得意,也不是烦躁,更像是一种……置身于巨大错位中心的、带着荒诞感的平静。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也未必清晰察觉的、对这“错位”本身越来越深的沉迷。
他忽然想起昨晚,沈御在清洗完后,主动拿出那份最新的体检报告给他看。
血液指标好转了,关节劳损维持在稳定水平,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