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
张小飞看着她的笑容,心里那点模糊的冲动忽然清晰了一点。
他想起白天沈御在会议室训人时冰冷的眼神,想起她走路时靴跟敲地的脆响,想起她对自己拍肩膀时那温和却遥远的触感……再看看现在。
鬼使神差地,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沈御面前。
然后,他学着刚才怀山哥的样子,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沈御的脸扇了过去。
“啪!”
声音不大,力道也远不如宋怀山。更像是一种试探性的拍打。
沈御被打得脸偏了偏,但很快转回来。
她没有惊恐,没有愤怒,反而眼睛亮了一下,像得到某种信号。
她甚至主动把脸往前凑了凑,伸着脖子,舔着嘴唇,用一种近乎犯贱的语气含糊地说:
“小飞……用、用力点……阿姨脸皮厚……欠打……”
她说着,还扭了扭脖子,把另一边没怎么被打的脸颊也侧过来,一副“随便打”的样子。
张小飞愣住了。
他看着沈御这副主动讨打的模样,心里那点刚刚滋生的“权力感”迅速膨胀,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和刺激。
他想起刚才怀山哥用靴子……他目光转向地上那只空了的、但内侧还湿漉漉的棕色皮靴。
他弯腰捡了起来。靴子很沉,皮革冰凉,里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