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张小飞抬起手指,指向了那只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棕色漆皮短靴。
“靴……靴子。”他声音发干,带着颤。
宋怀山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行。”
他弯腰,捡起那只靴子。靴子还有点重量,皮革冰凉光滑。他拎着靴口,走到沈御面前,把靴子放在她低垂的头前。
“听见了?”宋怀山说,“小飞选了这个。知道该怎么做吗?”
沈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
她慢慢抬起头,脸上红肿未消,眼神却异常亮,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浑浊。
她看了看眼前的靴子,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紧张站着的张小飞,最后目光落在宋怀山脸上。
“知道……”她哑声说,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张小飞头皮发麻的事——她双手捧起那只靴子,像捧什么圣物一样,把靴口凑近自己的脸,深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在汲取上面残留的、属于白天那个“沈总”的气息,也混合着刚才被使用过的、淫靡的气味。
然后,她将靴子端正地放在自己并拢的膝盖前,双手扶着靴筒,仰起脸,看向张小飞。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认命,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诡异的坦然,甚至鼓励。
“小飞……来。”她张开嘴,声音嘶哑,“尿吧。尿到阿姨靴子里。没事……阿姨的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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