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靴子是谁玩烂的?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
突如其来的质问却像一剂强心针,让她溃散的神经猛地收紧、又被更大的快感冲垮。
她几乎是立刻、毫不迟疑地、用带着哭腔和破碎呻吟的尖利声音喊出来:“是您!是主人您!是主人……把靴子玩烂的!把我也玩烂的!啊——!” 她喊得又急又真,每个字都像从被捣碎的肺腑里挤出来的,“我乐意!我求之不得!把我玩坏……玩成您的烂货!啊哈……再重点儿!” 她扭动着腰臀,不知是躲避还是迎合那凶狠的顶弄,声音却愈发癫狂清晰,“我就喜欢……喜欢被您弄脏!弄烂!什么御风姐……我呸!我就要当您的……破鞋!母狗!啊——!”
宋怀山被她这句彻底抛弃尊严、砸碎所有外壳的嘶喊点燃了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掐着她腰的手几乎要嵌进她骨头里,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又快又狠,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爆开,混着她变了调的尖叫。
“对!烂货!母狗!”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滴在她汗湿的背上,“再他妈说一遍!你是谁?!”
“我是……啊!我是主人的……破鞋!母狗!烂透了的骚货!”沈御的脸被迫贴在冰冷沾灰的车盖上,每一下凶狠的顶入都让她五脏六腑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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