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沈御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脚趾瞬间疼得钻心,十个脚趾头在丝袜里死死蜷成一团,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脚趾的神经更为密集,这一下的痛苦比抽脚心更尖锐。
“呜呜……抽得好……抽到奴婢骨头缝里了……”她痛得直流泪,却还在含混地夸奖,甚至试图将抽得红肿的脚趾再次伸展开,迎接下一次击打,“主人……奴婢的脚趾头……也欠管教……您多抽抽……把它们抽服帖……”
宋怀山彻底陷入了这种暴力的掌控与她的疯狂迎合之中。
他左右开弓,时而抽打左脚,时而抽打右脚,专挑最敏感、最怕疼的地方——脚心、脚趾关节、脚背凸起的骨头。
“啪!啪啪!”
车厢旁的寂静被这清脆又沉闷的抽打声和女人时而凄厉时而淫浪的哭喊声打破。
远处江面上有轮船的灯光缓缓移动,却照不进这条僻静辅路上演的黑暗剧目。
沈御的两只脚很快都变得红肿不堪,丝袜多处被抽得起了毛糙,甚至有些地方出现了细微的裂口,露出底下泛红甚至发紫的皮肤。
汗液、唾液、以及靴子上的污渍,混在一起,让丝袜变得肮脏而狼狈,紧紧黏在肿胀的脚上。
她早已瘫软在后备箱盖上,全靠双手还死死抓着自己的脚踝,勉强维持着将双脚举高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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