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酒知道”程磊像个做实验成功的学生,有点得意,“绒面吸水,一会儿里面就湿透了。”
【“另一只也别闲着。”宋怀山忽然开口,指了指李强儒腿上那只相对“干净”的靴子——虽然也被烟头烫过,但还没倒酒。“谁给满上?看看能装多少。”】
李建明犹豫了一下,拿起另一瓶啤酒,咕咚咚往那只靴子里倒了小半瓶。酒液在靴筒里晃荡,几乎要溢出来。
【现在,一只靴子内里都浸满了酒液,另一只混合着烟灰、烟蒂和其他污渍,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宋怀山看着那两只盛满浑浊液体的靴子,又看了看跪在地上、背脊依旧挺直的沈御,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的光,像小孩发现了新玩具的另一种玩法。
“大伙儿都试过了?”他环视一圈,慢悠悠地问,“这酒……味道咋样?没人尝尝?”
包厢里一阵尴尬的沉默。李强儒干笑两声:“怀山,这……这咋尝啊?……”
“就是,”王志军也挠头,“这……这毕竟是沈姐穿过的靴子,里头……”
【宋怀山等他们说完,才把目光重新投向沈御,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听见没?”他对沈御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凝固的空气上,“大伙儿都嫌脏。嫌你的脚,嫌这里头混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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