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了好一会儿,像是终于完成了一次什么新奇的体验,宋怀山才松开口,将她的脚轻轻吐出来。
丝袜上沾满了他的唾液,湿漉漉地贴在红肿的皮肤上。
他喘了口气,眼神里那种探索的光还没完全褪去,反而更亮了,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然后才终于站起身,去拿医药箱。
消毒,涂药膏,包扎。动作又恢复了那种仔细,甚至比刚才更轻,仿佛在处理什么易碎的、珍贵的东西。整个过程,两人都没说话。
等弄完了,宋怀山收拾好医药箱,放回原处。然后他走回来,看着还瘫在地上的沈御。
“起来吧。”他说,声音有些哑,伸手扶她。
沈御撑着地面,借着他的力慢慢站起来。脚上的伤和小腿的抽打伤同时作痛,她晃了一下,宋怀山手臂用力,稳稳托住了她。
“去洗澡,”他说,“小心别弄湿纱布。”
沈御点点头,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
等她洗完澡,换上干净棉袍出来,宋怀山已经躺下了。她习惯性地走向床边地毯,却听见他背对着她说:“上来。”
沈御爬上床,在他身边小心躺下。宋怀山翻过身,很自然地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靠在他温热的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沈御才觉得今晚这一连串的惊吓、疼痛和荒诞终于渐渐沉淀下去。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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