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来我办公室一趟’——这句。”
第七下。
戒尺的侧面,重重地抽在了她右脚大脚趾的趾腹上。
那里的皮肤极其敏感,疼痛尖锐得让沈御整个人弓起身体,发出凄厉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
戒尺抬起时,丝袜在那个位置已经磨得起了毛,趾腹的皮肤迅速肿起,颜色深红发紫。
宋怀山松开她的脚踝,将戒尺扔到一边。
他看着她双脚上那七道深红的肿痕,看着丝袜皱巴巴地贴在红肿的皮肤上,看着沈御瘫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几乎要背过气去的样子。
他看了很久,然后长长地、缓慢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将白天积压的所有不快都吐了出来。
脸上那种冰冷专注的神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发泄后的空虚和奇异满足的表情。
他没有立刻去拿医药箱,反而重新在她脚边蹲了下来,这次离得更近。
“别动。”他说,声音有点哑。
沈御还在小声抽泣,闻言勉强止住哭声,茫然地看着他。
宋怀山伸出手,这次不是要惩罚,而是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托起了她的右脚脚踝。
他把她的脚抬到眼前,凑得很近,仔细看着那些被他打出来的伤痕。
他看得很仔细。
从脚背中央那道最深的肿痕开始,目光缓缓移动,沿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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