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没人再说话。
古典音乐还在继续,大提琴的声音低沉而哀伤。
沈御的抽泣声渐渐平息,变成压抑的、偶尔的抽气。
她坐直身体,从包里抽出纸巾,擦脸,擤鼻子。
动作很轻,但每个动作都带着明显的疼痛——她的左脚还架在中控台上,脚背上的烫伤暴露在空气中。
宋怀山继续把玩那支刚被烫伤的左脚,像是把玩一件完全属于他的玩具,比刚才更加肆意妄为了
很久后,宋怀山终于松开了她的脚踝。
他抽了张纸巾,很自然地擦了擦手——好像刚才只是碰了什么脏东西。然后他弯腰,捡起副驾驶座下的那只黑色长靴,递还给沈御。
沈御接过靴子,没立刻穿。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脚背上的烫伤,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那块皮肤——烫伤周围已经肿起一小圈,中心发白的地方起了个很小的水泡。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没出声。
几秒钟后,她开始穿靴子。
动作很慢,很小心,尽量避免靴筒摩擦到烫伤的地方。
但长靴的靴口很紧,穿进去时不可避免地刮到了伤口。
她咬着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没停,直到靴子完全穿好。
穿好靴子后,她把脚从中控台上收回来,放回车里。整个人靠回座椅,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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