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山继续拍打。
不是连续的,是有节奏的。
拍一下,停顿几秒,再拍一下。
力道逐渐加重,从脚背到脚心,再到脚踝。
金属边缘与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拍打的脆响,在古典音乐的背景下,形成一种诡异而私密的节奏。
沈御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拍打而颤抖。
她不再试图忍耐,而是任由那些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很轻,像小猫的呜咽,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每个音节都清晰可辨。
周远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
他眼睛盯着前方道路,大脑却在疯狂运转。
他见过沈总的各种样子——威严的,疲惫的,愤怒的,甚至脆弱的。
但眼前这个,被一个男人在车里用名片夹拍打脚、发出那种声音的沈总……他没见过。
也不敢想。
但他什么都不能做。沈总没发话,他不能干预。他只是个司机,只是个助理。他需要做的,就是目视前方,平稳驾驶,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
可是太难了。
余光里,那只穿着肉丝的脚在宋怀山手里颤抖,脚背上已经泛起一片片的红痕。
后座传来压抑的喘息和呜咽。
副驾驶座上,宋怀山面无表情地拍打着,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车子驶下四环,进入辅路。距离广华里还有两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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