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我们挤在浴缸里。热水漫过身体时,我低头看见腿心那处伤口被泡得发白,周围皮肤还残留着他手指掐出来的青紫。
“像被虐待了。”我指着那些痕迹说。
“嗯。”他往我背上抹沐浴露,“我虐待我自己,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我转身抱住他,热水从我们紧贴的胸膛间溢出去,“反正都是我们俩的事。”
洗完后他把我裹进浴巾抱回床上。雨终于停了,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银白的方块。
“周诺。”
“嗯。”
“戒指,”我举起左手,那圈银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不会摘了。”
“嗯。”他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死都不摘。”
我们就这样牵着手睡着了。
上辈子的幻想就这样成真了……
戒指在无名指上微微发烫,像某种烙印,或者承诺。
管他呢。
反正这一刻,我们是相爱的。我真的爱上了我自己。
这就够了。
我就这样放弃了对困意的抵抗,陷入了梦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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