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臀部自然翘起,昨晚被过度使用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
“肿得好厉害。”他声音很哑,手指探过来,用指节轻轻撑开那圈嫩肉。
被操得外翻的穴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中间那道裂口还在缓慢渗着组织液,混着干涸的精液和血丝,形成一种淫靡又脆弱的画面。
“你弄的。”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负责治好。”
他没说话。我听见他起身的动静,然后是抽屉拉开的声响。几秒后,冰凉的膏体挤在伤处,带着薄荷味的药膏被他用指尖一点点抹进裂缝深处。
“唔…”我绷紧腰,药膏刺激伤口带来的刺痛让我脚趾蜷缩起来。
“忍一下。”他手指动作很轻,但药膏渗进嫩肉里的凉意还是让我不停发抖。
涂完后他没立刻抽出手,而是就着那个姿势,指腹在敏感的穴肉上慢慢打转。
“周诺…”我喘息着回头看他。
“嗯。”他应声,另一只手已经摸到我前面,隔着阴唇揉弄充血的阴蒂。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我瞬间软了腰,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刚涂好的药膏又冲花了。
“你看。”他声音里带了点笑意,“这么想要?”
“要你。”我扭着腰往后蹭,臀瓣蹭到他再次勃起的阴茎,“插进来…别戴套…”
“会伤得更重。”他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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