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翻了个身,面对墙壁。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只要能娶到她,你祖坟冒青烟了。
还要求什么?
还问什么?
还介意什么?
他把这句话在心里重复了很多遍,像一个念经的僧人,用重复来麻痹自己。
他对自己的要求从来都是“能靠近她就好”。
现在他已经坐在她对面了,和她喝过同一壶咖啡,走在她旁边,被她笑过。
他已经离她很近了,比过去十几年里的任何时候都近。
他不能再贪心了。
贪心会让他失去她已经愿意给他的这一点点。
他没注意到那枚戒指在路灯下闪了一下。银色的,素圈,没有任何装饰。像是某种标记,又像是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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