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是这样的人,是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表现出任何一丝“介意”,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他从候选名单里划掉。
她不在乎他,她只在乎他“合不合适”。
一个“不合适”的男人,她随时可以换掉。
他有可能会被换掉。
他不想被换掉。
“没有。”他说,“我就是想说,今天很开心。”他说的不是假话,他今天很开心。
能和她坐在一起喝咖啡,能听到她说话的声音,能看到她笑——哪怕是标准化的、练习过的、不带有任何真实情绪的笑,他也开心。
他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贪心——想要知道她的过去、想要走进她的心里、想要她的笑容只对他一个人真实——而把这一切搞砸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不管她以前交过几个男朋友,不管她爱过几个人,不管她心里还有没有那个人的位置。
他都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她现在坐在这里,在他面前,和他喝过同一壶咖啡,走在他旁边,在这个秋天的下午,南京的老门东,青石板路上,阳光从梧桐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奶白色的毛衣上,落在她散着的头发上,落在她微微弯起的嘴角上。
她在笑。
不管那个笑是真的还是假的,她在对他笑。
他等了那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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