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着,看不到里面的人。
她知道他在那里,站在客厅里,也许还站在原地没有动,也许蹲下去了,也许坐到了地上,也许在看着那扇她带上的门。
她看了那扇窗户几秒钟,然后低下头,把手插进口袋里,走了。
走出小区门口的时候,她听到了一声很远的、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像是火车经过的声音。
呜——很长很长,像一个人在很远的地方哭。
她听着那个声音走远了,走过了那棵桂花树,走过了那个滑梯,走过了那排种满冬青树的花坛。
她没有回头,一次也没有。
因为她知道,她不能回头。
一回头,她就走不掉了。
她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才从那扇门里走出来,她不能在门口站着,不能在门槛上坐着,不能回头看一眼就再走进去。
她必须走。
走得远远的。
远到她自己都找不到回去的路。
她没有删李恩辰的微信。
她把和他的对话框从置顶的位置取消了。
那个位置空了,空荡荡的。
她把王潇然的对话框置顶。
不是因为他重要,是因为她需要一个新的习惯。
看到王潇然,就能提醒自己:哥哥已经是自己不能再靠近的人了。
她在出租屋楼下站了一会儿。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人行道上,像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